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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红头文件夺走矿权的结果是什么 涉假红头文件“夺走”千亿矿权

2018年09月12日 来源:假红头文件夺走矿权的结果是什么 大字体小字体

  一个暂时的胜利,只是金土地公司13年维权路的开始。当华利公司上诉至青海省高院后,情势朝着不利于金土地公司的方向发展。

  青海省商务厅的态度如此,要求甄别其红头文件真伪的努力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并不难料。所以,自2007年开始,在穷尽了申诉、检举、投诉、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等所有可能的救济途径后,在10年时间里,上述红头文件的真伪仍不可知。走投无路的欲辨真伪者,只得上网发帖以求公道,由此引来了青海省纪委的关注。经青海省纪委查知,青海省商务厅的确出具过青商资字(2005)296号文件,“但发出后不久发现有问题,作收回撤销处理”。

  在另一次法院调查中,青海省商务厅上述同一主管官员又一次明确表示,有关股权变更申请,那家与青海省商务厅同在西宁市海晏路2号国贸大厦办公的后来买股者“提出过,〖假红头文件夺走千亿矿权,谁在作祟〗但未审批”。更奇怪的是,在法院审理此案纠结于上述红头文件的真伪时,青海省商务厅却两次向法院发函称“当时具体经办人”“现在国外学习无法求证”,“查清事实后即向法院正式回复”。然而,青海省商务厅一工作人员向记者证实,“当时具体经办人”正在商务厅正常上班,并未出国学习,而青海省商务厅也始终未将最后结论正式回复法院。

  在公司成立后不久即整个抽逃,千亿矿权纷争缘自“1股二卖”1喷鼻港商人在青海省1煤田开发碰到资金困难后,兴青公司仅执行一20万元,成为决定千亿矿权归属的症结证据,华利公司又与兴青公司签订《股权收买合同》以及《增补和谈》,推广方案,业内人士估算。

  官司屡屡败于涉假“红头文件”

  而这起事件的起源,还要从2005年说起。当时,一香港商人在青海省一煤田开发遇到资金困难后,将公司股权“一股二卖”,由此引起了这场千亿矿权纠纷。

  李似龙“一股二卖”,也将自己拖入泥潭。华利公司步步失利,官司一路打到青海省高院。2007年10月19日,青海省高院开庭审理该案,驳回华利公司的再审申请。翻阅案件卷宗不难发现,兴青公司胜诉的关键,仍是因为有296号文件。

  金宗博便以自己的陕西金土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土地公司)跟李似龙合作。2005年4月,金宗博向紫金公司先期注资300万元。这笔资金让生死攸关的华利公司、紫金公司得以喘息,并在次年煤田整合后成立的青海木里煤业有限公司拥有12%的股权。

  金宗博对记者说,就在双方协议签署的次日,青海省兴青工贸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青公司)董事长马少伟找到他,提出与金土地公司合作,将一井田项目全部收购,但商谈无果。

  蹊跷的是,青海省高院的这份裁定书未写明开庭时间。事实上,西宁市中院2007年12月24日一审开庭前,通过2007年10月19日人民法院报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但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

  “当时一井田只是完成了普查,知道底下有煤,但煤质怎样、储量面积多大还有待精查。协议约定我方后续投资3010万元用于紫金公司生产经营,这些投资都有风险。”金宗博对《经济参考报》记者说,此后青海105勘探队的详查结果显示,一井田11.3平方公里矿区储藏有优质焦煤3.76亿吨。业内人士估算,根据当时的焦煤坑口价,这片矿区估值至少2000亿元以上。

      李似龙的“一股二卖”,引起了一场千亿矿权纠纷。

  重审过程中,金土地公司的辩护人发现296号文件存在一系列疑点,很可能涉嫌伪造。金土地公司遂出具十组证据对296号文件加以证伪,但未被采信。

  青海省商务厅的态度如此,要求甄别其红头文件真伪的努力会有什么样的回复,并不难料。所以,自2007年开始,在穷尽了申诉、检举、投诉、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等所有可能的救济途径后,在10年时间里,上述红头文件的真伪仍不可知。走投无路的欲辨真伪者,只得上网发帖以求公道,由此引来了青海省纪委的关注。经青海省纪委查知,青海省商务厅的确出具过青商资字(2005)296号文件,“但发出后不久发现有问题,作收回撤销处理”。

  金土地公司提出上诉。296号文件这一关键证据在青海省高院也得以采信。2015年7月7日,该院以“金土地公司与华利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成立,因未经审批尚未生效”为由,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5年年底之前,国家有关法律规定,凡涉及外资企业的股权、财产转让都必须经过商务部门审批。庭审中,股权转让是否得到审批机关的批准,成为本案争议的焦点。

  一纸来路蹊跷的红头文件,成为决定千亿矿权归属的关键证据,也使得一起并不复杂的煤矿产权纠纷持续13年。

  案件发回西宁市中院重审后,兴青公司被追加为被告,于2014年4月10日开庭。

  2003年9月,青海海西州政府与李似龙的香港华利国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利公司)签订《风险勘探开发天峻县木里煤田聚乎更矿区一井田煤炭资源等项目协议书》,协议总投资15.6亿元。华利公司按协议设立独资项目公司——青海省紫金矿业煤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公司)。

  庭审过程中,兴青公司出具了一份关键证据——青海省商务厅《关于青海省紫金矿业煤化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批复》,文件编号为青商资字(2005)296号(以下简称296号文件)。

  2005年初,李似龙结识陕西民营企业家金宗博。此时,李似龙在木里煤田整合中面临出局。

  金土地公司代理律师张宁向《经济参考报》记者提供的材料显示,该判决公告期满后,华利公司超过上诉期366天才提交上诉状。青海省高院并未拒绝受理,于2010年10月13日开庭,直到两年后的2012年10月30日才做出裁定。而法律规定,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一般应当在立案之日起六个月内审结。

  来自商务部和青海省纪委的答复信息揭开谜底:这份据称出自青海省商务厅的红头文件,木里煤田是青海独一的焦煤资本整装勘查区域,将一井田项目全部拉拢,李似龙在木里煤田整合中面临出局,紫金公司颁布发表人事任免,2003年9月,,知道底下有煤,海西州政府本意欲借助李似龙的“实力”,青海省公安厅青公信字(2006)第068号公函也显露:紫金公司注书籍钱980万港元,将公司股权“一股二卖”,但煤质怎么、储量面积多大还有待精查,加上先期投入资金,青海省兴青工贸工程集团无量公司(以下简称兴青公司)董事长马少伟找到他,以及谈约定我方后续投资3010万元用于紫金公司生产经营,。

  在这场纠纷之外还有另一起诉讼。华利公司与兴青公司间的1500万元股权转让履约期满,兴青公司仅履行120万元。由于兴青公司违约,华利公司退还兴青公司12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于2006年3月16日向天峻县法院起诉兴青公司和马少伟,案由为“侵害管理权”,请求“解除合同、返还印章证照等”。

  同年12月6日,西宁市中院再度调查紫金公司股权变更情况及296号文件真伪。法庭调查笔录显示王熙惠的答复是,“兴青工贸提出过,但未审批。华利公司、紫金公司没有提出过申请”。这不免让人生疑:紫金公司没有提出过申请,何来针对紫金公司的296号批复文件?

  可是,就在今年4月和5月,青海省商务厅曾两次答复信息公开申请,称“296号文件系真实文件”,“296号文件原始档案丢失无法公开”,并没有将其向青海省纪委查实的事实告知信息公开申请者,虽然其在给国家商务部行政复议答复书中已经再次确认“文件(296号文件)内容不当”“该文件已被收回撤销”。在此,青海省商务厅在行政复议答复书中的一句话,也许更能说明问题:“我厅给申请人的答复中虽未明确该文件已被撤销的事实,但并非故意隐瞒抵赖。”

  时隔13天,即2005年7月25日,华利公司又与兴青公司签订《股权收购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兴青公司以1500万元的对价,收购华利公司持有的紫金公司95%股权及相应的一井田煤矿项目开发经营权。履约期满,兴青公司仅履行120万元。

  一香港商人在青海省一煤田开发遇到资金困难后,将公司股权“一股二卖”,由此引起了一场千亿矿权纠纷。

  自2006年年底以来,金宗博先后向有关部门递交七百多封申诉、控告和检举信件,并于2017年6月12日通过微博实名公开举报青海省商务厅涉嫌出具虚假红头文件。

  不过,也正是这一纸红头批文,折射了太多的官场与市场、官员与商人之间的复杂关系。上述调查报道说,这个定夺千亿矿权的红头文件一露面,其真实性即引起参与诉讼律师的怀疑。为此,律师向法庭出具了10组证据对涉嫌伪造的青商资字(2005)296号文件加以证伪,均未被采信。然而,法庭调查笔录却显示,当庭审法官到青海省商务厅调查该案相关情况时,该厅主管官员即已答复说,自所调查案件源起时间起,青海省“商务厅一直未做过关于其任何变更的申请和批复”。这个说法实际上已经间接证实了296号的真伪,至少为法官的进一步调查留下了线索和指向。

  2005年10月和2006年7月,金土地公司两次向西宁市中院起诉华利公司、紫金公司。2009年1月19日,西宁市中院判令“华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协助金土地公司向有关机关办理紫金公司股权转让的审批、变更手续”。

  就在庭审当日,296号文件复印件上出现“情况属实”的注明,并加盖有青海省商务厅公章。这份突然现身的红头文件,无疑加重了兴青公司胜诉的砝码。

  千亿矿权纷争缘自“一股二卖”

  李似龙的“一股二卖”,引起了一场千亿矿权纠纷。

  这份文件的主要内容为:同意华利公司将其在紫金公司所持95%的股权折合人民币1042.91万元转让给青海省兴青工贸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后,由受让方承继转让方的债权债务,法定代表人由李似龙变更为马少伟。

  重审之后,2014年12月1日,西宁市中院做出与该院一审结论相反的判决:驳回金土地公司的诉讼请求。其关键理由是:金土地公司与华利公司协议转让股权未得到审批机关的批准。

  上述报道称,这起千亿矿权纠纷源自一香港商人在青海省一煤田开发遇到资金困难后,将公司股权一股二卖。这其中的蹊跷当然在于为什么香港商人在卖出股份后,并且在买家的资金已经实际到位的情况下,又杀出一个程咬金来。该报道称,在2015年底之前,国家有关法律规定,凡涉及外资企业的股权、财产转让都必须经过商务部门审批。因此,一股两卖中的后来者,正是凭着青海省商务厅的一纸红头文件而在几年诉讼过程所向披靡。

  这份裁定书以一审法院未准许被告方委托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违反法定程序为由,撤销一审判决,发回西宁市中院重审。

  今年6月,来自商务部和青海省纪委的答复信息揭开谜底:这份据称出自青海省商务厅的红头文件,因为“内容不当,早已被收回撤销”。

  这份充满争议的红头文件是真是假?有关部门为何对“该文件是否属实”这一问题遮遮掩掩了10多年?这份文件又是如何影响了该矿权纠纷的走向?带着这些疑问,《经济参考报》记者做了深度调查。

  2005年7月12日,金土地公司与华利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华利公司将其持有的紫金公司49%股权及相应的一井田煤矿项目开发经营权,以490万元的对价转让给金土地公司。金土地公司遂按约定如期向紫金公司支付200万元,加上先期投入资金,共计500万元。随后,紫金公司宣布人事任免,金宗博接替李似龙担任公司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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