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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和艺术的关系 在文学与艺术两种情境下,相遇布朗肖

2018年09月10日 来源:文学和艺术的关系 大字体小字体

     在文学艺术的王国中,酒神精神无所不往,它对文学艺术家及其创造的登峰造极之作产生了巨大深远的影响。因为,自由、艺术和美是三位一体的,因自由而艺术,因艺术而产生美。

  吴博:塞壬与俄狄浦斯的神话,有助于理解布朗肖

  有两个神话,读懂这两个神话,也有助于理解布朗肖。一个是塞壬的神话,在《未来之书》里有详细的阐释;一个就是俄狄浦斯的神话,与灵感相关的一些阐释。

  主持:蓝江(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

  谈论文学的布朗肖之前,有必要谈论政治的布朗肖。布朗肖首先是政治的布朗肖。文学的布朗肖是政治布朗肖中断的结果,藉由文学布朗肖,政治布朗肖完成了从右到左的转向。有必要指出,布朗肖的右,不是纳粹式的右,而是爱国主义式的右。简单地说,但凡有利法国的,他都支持;但凡有害法国的,他都反对。但从根本上来说,布朗肖是一个坚定的异见者。在《我们为什么要异见》一文中,布朗肖指出,异见就是抛弃一个立场,但不停止同样的敌意,抛弃立场是为了强调敌意。布朗肖不仅是一个政治异见者,同样也是一个文学异见者。对于任何文学立场,布朗肖都是敌意的,这或许是布朗肖无法被文学归类的根本原因。

  王钦(纽约大学博士候选人)

  嘉宾:姜宇辉(华东师范大学教授)

  莫里斯·布朗肖(MauriceBlanchot),法国著名作家、思想家,1907年生于索恩-卢瓦尔,2003年逝世于巴黎。布朗肖一生行事低调,中年后不接受采访与摄影,到2003年他去世之前,人们甚至都不清楚,这个被称为法国二十世纪最著名的失踪者,到底是否还在人世。但他的作品和思想影响了整个法国当代思想界,如乔治·巴塔耶、列维纳斯、萨特、福柯、罗兰·巴特、德里达等,布朗肖在这些人的文本中形成一种“深渊般的回响”。

  王振(译者,文学批评作者)

  关于布朗肖我首先想说的是,对于布朗肖大家有一些误解。因为布朗肖的文字复杂,又非常缠绕。在拿到《在适当时刻》的时候我也是没有看懂的。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把它翻译出来了。所以我建议大家,不要先读布朗肖的小说,应该先去读布朗肖的书评、文论、谈话。这样能够更好的理解布朗肖的小说。他的小说是他的文学理论的一种演练。

  还有一点布朗肖容易受到误解的,我个人认为布朗肖走的比德里达、海德格尔走的远的地方在于,布朗肖受列维纳斯影响比较大。他提出了一个“外边”的概念。海德格尔的存在是当你做一件事情的时候突然感受到的荒诞、空虚、孤独,布朗肖则认为人类不可能感受到真正的存在,这种情绪的流动,我们在翻译的时候,就翻译成“外边”。这个“外边”的含义也是比较玄幻的。西方人对死亡有一种先验的理论,但布朗肖作为一个无神论,他不相信死亡的先验性,他认为死亡之后就是“外边”。它不可以用逻辑去把握,不可以去言说,无法达到本源。

  布朗肖在哲学和文学之间其实有一些大家可以深入研究的地方,比如他曾经想把哲学和怀疑论纳入到文学空间里,去探讨它们之间的互动关系。作为哲学研究者,能去积极关注写作、文字以及思想之间的关系,我认为非常重要。这将是布朗肖引领我们的重要启示之一。

  姜宇辉:布朗肖在哲学和文学之间达到了平衡

  布朗肖谈到过文学的两种不同的认知,两种不可调和的面相。

  南京大学出版社陆续推出布朗肖的作品集,共13本,现已出版《从卡夫卡到卡夫卡》《黑暗托马》《死刑判决》《最后之人》《在适当时刻》《那没有伴着我的一个》《等待,遗忘》《未来之书》《亚米拿达》《来自别处的声音》,即将出版《至高者》《灾异的书写》和《无尽的谈话》。8月22日,以这些书籍的出版为契机,南京大学出版社和泼先生联合发起了“相遇布朗肖”主题对话,分别在上海书展和1933当代艺术中心举行。各位嘉宾分别针对当下文学与艺术的情境,回应布朗肖的写作思想。

  莫里斯·布朗肖

  柳永和《雨霖铃》:柳永(约984—1053),字耆卿,崇安(今福建崇安)人。政治上不得志,怀才不遇,放荡不羁,喜欢和民间艺人、歌女交往。他对词的发展也作出重大贡献,形式上由字数较少的小令发展为字数较多的慢词;语言上突破文人雅词,吸收了民间俚俗语言;表现手法上形成婉约风格。代表作如《雨霖铃》:“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词中,作者把依依惜别的离情和肃杀冷落的秋景融合在一起,具有很高的艺术感染力。

  文学和死亡的权利:死亡在革命的时刻,成为了人的权利,因为通过死亡你所否定的不是生命,而是你有限的生命,通过死亡的环节,你从有限的生命到了无限的自由当中,文学所承担的,正是通过死亡的环节,实现绝对自由,这是文学最高意义上的“述行”。因此可以说,文学是革命的言语表达,革命是文学的历史实践。但是注意:在布朗肖那里,上面说的只是文学的其中一个面相。

  提及布朗肖的文学,一般人都会用晦涩来形容。布朗肖的晦涩,不是语言上的晦涩,而是一种对象上的晦涩。有别于同时代的文学作者,布朗肖倾向于那些无法用文字来理解的问题。或许有人会问,如何才能理解布朗肖的文学呢?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理解一个作家是没有意义的,理解自己才是根本的。我们真正要关注的不是布朗肖的文字,而是他所关注的那些问题,这些问题是我们共有的,我们必须共同回答的。

  黑格尔有一个很著名的论断,叫做“概念是事物的时间”。比如我们说杯子,我们指着它时,它是这个特殊的杯子,但当我们使用这个词语的时候,这个概念已经将这个实际存在的物体的杯子给否定掉了。也就是,概念是通过对具体事物的具体性的否定而形成了自身的普遍性而存在。

  关键词:国画与文学、题材、内容、审美追求、艺术规律

  蓝江:福柯年轻时,梦想成为布朗肖

  这个思想在布朗肖那里就谈论到文学。文学是什么?文学是可以消遣的读物,文学是可以陶冶情操的,文学有各种各样的解释。但如果我们把文学放到黑格尔的语境当中来看,劳作就是将既有的自然改造成想要的自然,而这个过程是一个时间性的、历史的过程。所以黑格尔说,人类通过劳作,人的时间和历史产生了。而文学不是劳作,但在另外一个意义上是劳作,因为在没有写作品前,作品是不存在的。

  主题:文学何处去?——布朗肖与文学的迫求

  丁萌:文学是革命的言语表达,革命是文学的历史实践

  布朗肖让我们无尽地挣脱任何真理形式的限定,进入人的本真游牧之中。而让-吕克·南希更是将布朗肖看作是我们所有人的“文学伙伴”。布朗肖将我们从通常的文学世界中解放出来,他虽然晦暗但是饱含隐秘光亮的写作,对文学、书写、死亡以及文学空间的关系等等展开持久而深刻的思考。从文学到写作,从白日到黑夜,从政治到艺术,一种来自别处的声音,一种有关写作与艺术深刻思考的声音,在今天的中国,值得我们重新倾听。

  布朗肖说文学性的写作是比其他劳作更高的劳作,就像优秀的小说家往往想写一个内容,写着写着却出现了另外的东西。托尔斯泰作为一个伟大的作家,却通过笔下人物表达出了糟糕的政治见解。在这个意义上,文学是比其他劳作更高的存在。同时,布朗肖也说,虽然在这个意义上文学比其他劳作更充分完整,但文学体现的充分性,如《战争与和平》描述的世界,是一个虚假的世界。问题在于,这样的世界事实上回避了现实中的所有矛盾。作家通过描绘想象一个自由的世界,而直接通过写作一下子达到了那个自由的美丽新世界,而这个世界在历史的发展进程中,是要通过时间的劳作,与现实的搏斗,不断克服现实中的矛盾来实现的。这些克服矛盾的环节,在文学写作中,被省略了。在这个意义上,文学既是最高的劳作,也是最无效的劳作。

  这个主张是富有针对性的。一段时间以来,倡导汉字拼音化甚至直接废除汉字的极端声音始终存在,文学与书法赖以生存的载体和环境遭到冲击。事实是,随着国家综合国力的提升和国际地位的提高,通过汉语汉字来展示、弘扬、发展中华文化的任务显得尤为重要,文学与书法是最为合适的艺术形式。

  但布朗肖的魅力也正在于此,他在哲学和写作之间,在哲学和文学之间,达到了一种非常好的平衡。德里达曾在布朗肖的葬礼上发表过演讲,大意是说“我们还要几百年时间才能理解布朗肖”。我觉得可能没有那么严重,但我们必须要换一种新的方式去理解。

  王振:文学的布朗肖是政治布朗肖中断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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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大学出版社布朗肖作品集

  搞清文学语言和文学的关系是弄懂文学语言概念的重要条件。我国的“文学”一词最初来源于日本,其基本含义是指用文学写出来的东西。章炳麟在《文学论》中说:“文学者,一有文字著于竹帛,故谓之文,论其法式,谓之文学。”因此,文学语言的就是指书面加工的语言以及与书面加工语言相类似的民间口头创作语言,专指文学家用来塑造艺术形象的语言,因而它具有自己的特点。文学语言不同于书面语言。原因在于:一文学语言与科学理论著作的语言还是存在一定的区别。第二,文学语言还包括口头文学的语言。

  但是,布朗肖说,在现实中有这样一个时刻,文学写作直接和现实对话,没有距离,那个时刻就是革命。革命是作家的真理,革命的时候,一切约定俗成的东西,一切你认为对的东西,都被还原到需要重建的,一切都要重来。布朗肖认为这是一个预言性的时刻,文学家所设想的事件,可以没有中介的和现实发生关系,这是革命者为文学赋予的权利和机会。

  吴博(译者,法语文学博士)

  下午场:8月22日(周一),下午14:00—17:00

  布朗肖与列维纳斯

  我对布朗肖的研究虽不深刻,却有一腔热爱。阅读布朗肖对很多人来说是一种折磨,一种痛苦。如果仅仅把布朗肖当做一个哲学家来读,可能会非常困难。比如就拿《文学空间》来说,其中有各种各样的曲折和自相矛盾,如果以传统哲学的标准来衡量,这可能算不上是真正严格意义上的哲学文本。

  其一,从古至今,中华文化就有文史哲不分家之说。从文学作品、文学思潮来看,文史哲合一的现象都是非常突出。当代文史哲分别独立,但内在仍是血脉相连,治学仍须分科不分家,融会贯通。

  上午场:8月22日(周一),上午09:15—10:15

  布朗肖是福柯最迷恋的作者之一。福柯曾对朋友说,他年轻的时候,梦想成为布朗肖。而如果说福柯和布朗肖之间是那种不曾见面的友谊,法国另一位同样重要的思想家:列维纳斯,和布朗肖则是“秘密伙伴”。列维纳斯将布朗肖的写作称之为“一种不是真理的去蔽”,正如黑夜、死亡、无作(désœuvrement)、空虚、沉默:中性(Neutre)等主题所揭示的那样,布朗肖让我们无尽地挣脱任何真理形式的限定,进入人的本真游牧之中。南京大学出版社此次陆续推出布朗肖的作品集,共13本,为我们这次对话提供了绝佳的契机,而这次谈话更铺设了道路,或许曲曲折折,但最终将抵达布朗肖暧昧不明的内心。

  地点:2016上海书展,东一馆

  布朗肖最出名、最有影响力是他的文艺理论,是他作为批评家的身份。他作为小说家的身份相对来说是比较次要一些的。还有比较重要的就是布朗肖自己创立的一种“叙述”。布朗肖的小说不同于其他,既不可以放入到哲学的范畴之内,也不可以放入到小说的范畴之内。后期布朗肖的小说也呈现碎片化的特点。布朗肖小说还有一个重要的特点是“双重死亡”。他常谈到自杀的荒诞性,自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自杀的目的是用主体性来体验死亡,但是死了以后,却是没有主体性的了。所以死亡是不可以去追寻的,这也许是布朗肖活了九十多岁却没有自杀的原因。哪怕他身体不好,大部分时间都在卧床。他觉得死亡这件事对他来说是虚幻的,是不可以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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