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网
当前位置:首页»其它

杨勇 长江 江河成就人生——记“长江漂流三兄弟”

2018年02月08日 来源:杨勇 长江 大字体小字体

  那比如姜古迪冰川这一块,这二十多年来,据我们的初步观察,又退出了几百米,如果这种现象这种退化的态势,得不到遏制的话,长江就是一个无源之河,那整个水塔的冰川消融完了,水塔完全坍塌了,长江源得不到水的补给,那长江肯定就是无源之水了。

  一万个人眼中有一万个哈姆雷特,4亿人心里却只有一个长江。对于生活在长江边的4亿人来说,这条江的另一个名字就是母亲河。

    身处市场较好,但产能相对过剩的中原地区,拓展思路,谋求新出路,不断探索行业企业转型升级之道迫在眉睫。基于这一诉求,水泥产业链延伸、水泥窑协同处置废弃物、信息化管理建设等内容成了此次中国水泥网“长江水泥万里行”代表与天瑞水泥的探讨焦点。

  本报讯(记者佘晖)户外探险爱好者王冰今日从武汉启程,前往长江源头格拉丹东雪山。从本月16开始,他将参加由著名探险家杨勇的“2014长江冰川考察”团队,到位于青藏高原的长江源头区进行为期2周的探险和考察。

  今年6月5日世界环境日,在三江源头的青海玉树举办的“漂流中国—2015年长江极限漂流”活动上,《瞭望》新闻周刊记者见到了1986年参加长江漂流的杨勇和冯春。而就在这一天,当年和他们一起漂流长江的杨欣正在奔赴沱沱河保护站的途中,去完成他长江上游生态环境保护的大业。这三位同是在金沙江边长大、从攀枝花走出来的青年人因漂流而结缘,而今,他们的工作和人生仍然与江河保持着紧密的联系。

  见到杨勇时,他刚组织参加完长江发源地格拉丹东雪山脚下姜古迪如冰川人类历史首次6000米冰川极限漂流挑战赛,听他的队友说,他既是漂流队员,又是向导,又管救援,还管做饭,只要有事情他就默默地去做。最令人感动的是他队友讲的一件小事,每次漂流他都会把所有垃圾装在船上带走,等到了有公路的地方找些汽油把垃圾焚毁。做这件事他每次都要花费一两个小时,在高原缺氧气候多变的环境下,他做得一丝不苟,毫不马虎。队友说:“他不是示范,更不是做秀,对他来说那就是工作中的一个必要环节。”

  在独立调查的五年中,每一年他都有报告发布,此外还有阶段性报告发布。中央电视台、《南方周末》等对此作了报道,引起反响和关注。旅游卫视做了15集纪录片《为中国找水》,使更多的人知道了他艰辛而默默无闻的付出。杨勇说:“我曾经为我国的水电而自豪过,但是后来我以独立的眼光去审视中国水电建设与开发,我的立足点是保护江河和科学有序地开发利用河流。”

  杨勇:考察江河,保护水资源

  杨勇深感国人对维系着中国命运的长江了解甚少,却索取太多。1991年随着亚洲最大的水电站雅砻江二滩水电站建设,他又用五个月徒步考察了金沙江上最大的支流雅砻江。这次他是和杨欣一起去的,路上同样是历尽艰辛。考察完成之后他和承建水电站的公司进行了交流,把考察得到的第一手资料交给他们参考。他还利用去北京出差的机会,跑部委,见领导,提出要建立长江上游自然保护基金会,开展科学考察。

  杨联康研究员也认为,确定河源的主要标准是河长,但不妨稍做变通。他以沱沱河作为正源,还有另一种考虑。他认为沱沱河在长度与当曲相差无几的情况下,其源头区姜古迪如雪山顶峰海拔6543米,更能体现长江发源于全球最高的高原——青藏高原、属冰川型补给以及为世界最高的大江之源等特点,故应维持。他建议:“在中小学教材与大众媒体中,长江江源仍应采用唐古拉山主峰海拔6621米的各拉丹冬雪山。在学术界则应充分注意长江江源类型与其属全球最高的大江之源的特点,继续以各拉丹冬雪山西南的姜古迪如雪山顶峰为长江正源起点,维持其雪山冰川的形象。与此同时,可标明当曲与沱沱河的长度比较结果,如当曲长于沱沱河,可称当曲为长江最远江源。”

  “我之所以能在如此严酷的条件中坚持下来,是因为一件事做完又有另一件事要做,而这些事让我的生命有了意义。”

     ​长江长江,我是黄河。长江听到了黄河深情的呼唤,于是自己也变成了黄河。​一万个人眼中有一万个哈姆雷特,4亿人心里却只有一个长江。对于生活在长江边的4亿人来说,这条江的另一个名字就是母亲河。​​若干年前,和先生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嘲笑我喝着他的洗脚水长大。长江流经他生活的泸州时清澈见底,河岸铺满鹅卵石。而我的家乡九江则河面宽阔,是我们可以乘船去往各地的通道,是儿时可以戏水游泳的天堂。​​​​我们都爱长江,而爱的方式几乎都是索取。只有一个人,他的爱如此不同。​​​1986年,少年的我呼朋引伴到江边去看长江漂流队经过。那时,并不知道这是一次伟大的旅行。一群年轻人,依靠最简陋的漂流设备,从长江源头下水,经过175天的水上殊死搏斗,创造了首次无动力全程漂流的奇迹。2000年,美国国家地理的《冒险》杂志,评出了世界上25个最危险最刺激的旅程,长江漂流名列其中。​长江第一漂,杨勇的14个队友死去8个。​​​​多年以后说起这次漂流,杨勇总是语气平淡,只是在说起他弟弟时有些动容,眼里有泪花。当年在长漂队挑战虎跳峡前夕,他弟弟独自驱车由攀枝花赶往漂流现场,为哥哥鼓劲加油,虎跳峡是长江上最险要的峡谷,长16公里,落差达到200米。结果他弟弟未及到达漂流,便出车祸身亡。​​​​正是这次的生死磨练,让杨勇找到了一生的事业方向。长漂结束,杨勇辞去了渡口矿务局机关的工作,全身心投入到长江研究中,至今已经28年。毕业于中国矿业大学地质系的杨勇,认为漂流和步行是调查研究江河地质状况的最好方式。长江、高原就此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在没有汽车的年代,杨勇徒步考察了长江的所有干流直流。每一年他最少有一半的时间在路上,在人迹罕至的野外。另外的一半时间他用来挣钱,支持自己的科学考察。多年以后,他已经对长江沿途的点滴变迁了然于胸,掌握了堆积如山的第一手地质和人文资料。​​​​​​多年来,杨勇挣钱的方式也离不开他热爱的江河。1998年4月,他在西藏邦达机场迎来了美国探险队Fisher一行。开始的几天,美国客人态度傲慢挑三拣四,杨勇忍气吞声,后来终于爆发了一场争论。跟随采访的我热血冲顶,跑到美国人面前连珠炮地指责。美国人惊愕之余开始解释,我方才知道一切都是因为翻译出错引发的误会,于是临时充当了双方的翻译。​​​​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杨勇首次知道Fisher原来就是自己仰慕的世界著名探险家,他发现了诸多著名峡谷,并首次将中国的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展现在美国媒体。当Fisher听说此刻面对的是首次长漂队员杨勇,激动不已,连连表示景仰和道歉。​​​​Fisher赞叹杨勇的勇敢和执着,他并不理解杨勇的焦虑和情感,他的每一次探险都是为了自我实现,而杨勇始终背负着沉沉的使命感。正是此次采访,杨勇让我看到了长江上游的满目苍夷。​​​​​金沙江沿岸许多地方已经多半成为沙漠,和撒哈拉的沙质没有什么不同。说好的长江防护林呢?说好的青山绿水呢?20多年的幻想在眼前破灭。而杨勇却是一年年眼看着长江上游的沧桑变化。到每一个地方他都如数家珍,能说出每一年不同的状态。​​​​​和藏区百姓聊天,当地人建一所房子需要100多棵这样的木料,每伐一棵树只需要向村里交纳2元钱,很多县长期依赖木头财政。当年的川藏线,除了我们的车,首尾相连的都是大型木材运输车。杨勇说,心痛,非常心痛。现在天然林几乎没有了,再不叫停就来不及了。他和我探讨长江不同区域的责任。他最核心的观点是,长江中下游发达地区应该对上游不发达地区建立经济补偿机制。欣慰的是我们随后在6.5世界环境日播出的特别节目,被领导调看,一定程度上引发了随后的部分变革。​​​​​遗憾的是,杨勇经过对金沙江进行含沙量和流速等水文测试,预言当年会有罕见洪灾。他希望我能把信息带回北京,让各地有所防范,我辜负了他的托付。作为一个普通记者,我并不能保证所有信息都能直达决策层。结果,众所周知,那场著名的洪灾,我的家乡九江决!堤!了!​​我不清楚,28年来杨勇有多少预警和呐喊被人所忽视,我知道的是,他一直没有放弃细致的考察和坚定的呐喊。​

  刚刚认识杨勇的人,总以为他是个探险家,因此预期中的见面,总以为他应该浑身一副野外装备的派头。

  冯春:“漂流是一项健康快乐的

  30年过去了,长江漂流这个英雄故事已成为绝唱。

  2009年6月,杨勇带领“为中国找水”科考队从成都启程,穿越四川、青海、西藏、新疆、甘肃、宁夏、内蒙古、陕西、山西、河南等省及自治区,翻越昆仑、祁连两大山脉,考察山脉冰川面貌及演变趋势、西北地区冰川总储量及消融量(状态)、冰川径流(河流)水文情势及利用现状。耗时100多天,行程4万多公里的考察结束后,同行者正感怀那些惊险时,又听到了熟悉的川味口头禅:“这有啥子嘛?”

  杨勇告诉记者,关于长江的源头一直有“长江三源”之说,即沱沱河、当曲、楚玛尔河,而唐古拉山主峰各拉丹东雪山西南侧的沱沱河被称为正源,“因为长江源头60%的水来自各拉丹东雪山。”1980年“长江办”水文局在《考察报告》中认为:“(长江)沱沱河为源全长6397公里。”并提出:“今后有关出版物或正式文件,应以此数据为准,一般提到长江长度,仍以沱沱河为源,全长6300公里,涉及具体长度,可采用6397公里。”而这种“算法”中,姜古迪如冰川被定为长江江源点。

  文/《瞭望》新闻周刊记者程青

  在1985年和1986年,“长江漂流”是个热词,当时代表的是一腔热血、爱国和民族精神。当年在尧茂书爱国精神的激励下不少有志青年投身漂流,30年过去,漂流这个词淡去了政治和时代的色彩,回归到了它的本义——它是一项健康、时尚、环保的体育运动。然而在今天漂流仍然饱含着正面的富有激励性的意义,它让人们亲近自然,热爱自然,保护自然。

  第一次漂流杨勇就肩负着科学考察任务。当时长江的第一手资料极为稀缺,他和他的同伴在平均海拔5000米的长江河源区首次全面采集了长江源头的水文和地质标本1000多件,拍摄了3000多张地貌照片,对漂流途经河段的情况作了详细的记录,但是因为几次遇险和翻船,这些资料损失严重。杨勇回顾说:“当时我们装备很差,缺乏经验,面对的是滚滚江水和恶劣的气候,凭的就是一腔青春热血。”这次的漂流考察成果填补了金沙江一些峡谷江段的资料空白,然而最让他悲痛的是在这次漂流中,孔志敏、王建军、王振、杨前明、万明等队友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年初,年届不惑的杨勇刚结束对青藏高原的冬季考察活动。杨勇1986年首次进藏,随后20年来多次考察长江水源及地质情况,几乎将青藏高原走了个遍。今年3月,他获得全国“科考勇士”称号。

  长江第一漂,杨勇的14个队友死去8个。

  杨勇华认为,新时代的商人必须坚持依法从商、以德从商,并坚信,全国各地认真贯彻执行好习主席的依法治国、以德治国理念方针,一定会最大程度催生出更多依法从商、以德从商的正能量商业人士。

  多年前的川藏线之旅至今还会成为记者的谈资,经常引发听者的惊叹。但这样的日子杨勇坚持了28年,上万个日日夜夜。用网络流行语说,在杨勇面前,记者的经历被秒成了渣。常人眼里惊险刺激的野外生活,杨勇习以为常。

  “1985年,西南交大教师尧茂书只身漂流长江,在金沙江段壮烈牺牲。1986年,由中国人自己组建的漂流探险队首次全程漂流长江成功。……随着长江上游一个又一个水坝的兴建,滔滔江水被层层拦截,汹涌澎湃、气势磅礴的长江正在成为昨天的记忆,1986年的长江漂流已经成为人类漂流史上的千古绝唱。”百度百科上关于“长江漂流”是这样说的。

  他也因此更加执著地通过自己独立的考察获得真实的第一手资料,让国家在决策中有更宏观的视野,以此来尽自己保护江河之力。

  进入2000年后,杨勇多次对青藏高原的江河进行了徒步考察,通过考察他对规划中的南水北调的西线工程中可能会遇到的关键性问题提出了独立的意见和建议。他提出长江上游流量小,调水量大,对下游生态系统影响大;调水规划与密集的水电站建设发生矛盾,会使长江不堪重负,直接导致调水和水电工程投资的目标实现等七个不可回避的问题。

  这当中受到的磨难一言难尽。杨勇说:“我出生在金沙江边,小时候对它是一种神往,从长江漂流开始,对江河有了更为深切的认识。关注河流几十年,去了许多一般人去不了的地方,更加认识到保护河流的重要。河流给人类带来的不光是财富,甚至还有维系国土安全的功能,然而随着人类社会的进步对河流的利用达到了掠夺性的地步,令人担忧。”

  回顾30年的漂流,杨勇有太多的感慨。他说他是学地质的,最初连“漂流”两个字都没有听说过,1986年的“长漂”对他来说就是热血、豪迈和舍生忘死。当时他找到地理学会,联系了一批和他有同样志向的青年,成立了长江科学考察漂流探险队,开始了他们被国人视为民族英雄式的探险旅程。

  漂流激发了杨勇热爱江河的情怀。1988年他再次出发,对金沙江进行了一次徒步考察。这次考察历时五个月,由于条件所限,他仅带了一名毫无经验的助手,一路上遭遇了断路、地震、崩塌、泥石流、风雨等,历尽艰辛,可谓九死一生。在考察中,他发现长江中上游森林采伐严重,造成水土流失,生态系统相当脆弱。当时国内正在为建三峡水电站展开争论,考察结束去北京正好遇到三峡论证会,他绘制了金沙江河谷地质灾害分布图,把徒步考察搜集的资料写成报告通过国家环保局、国土资源部、政协等渠道递交上去,供有关方面参考。他的报告得到了重视。1988年长江上游开始建设防护林,1998年天然林禁伐,在他看来这都是保护长江必要的措施。

  2006年,他开始了南水北调西线工程独立考察研究的五年历程,对西线调水工程的水源地、工程规划区/淹没区和受水区以及西北干旱区等进行了地毯式考察,足迹遍布规划调水河流、长江三源、横断山脉、西北五省,尤其是新疆干旱区、西北五大沙漠和黄河流域干旱区。通过五年的考察印证了上述七大问题,同时他提出了解决西北五省区干旱的替代方案,如开发西北被忽略的潜在水资源,通过调整产业结构,转变发展方式和改变传统的粗放式的用水方式,对现有的水资源进行合理利用和保护,减少水污染,在工程性、结构性、水质性缺水方面寻求突破等等。

  1个多小时后,杨勇电动车上的货物筐就空了。“今天下午又来了那么多快递包裹,晚上9点钟之前能送完就差不多了,时间太紧,我就不多说了。”杨勇骑上电动车,很快消失在路口。

相关内容

精选文章

Copyright © 2015 茉莉网 http://www.szmlwh.c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