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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纳尔逊艺术博物馆 纳尔逊

2018年01月20日 来源:美国纳尔逊艺术博物馆 大字体小字体

  其中陈淳的《荷花图卷》是精品之作。图卷长583厘米、纵30.5厘米,用没骨画法绘出了荷花由生至枯的每一个季节阶段。现存的此图颜色较淡,原来应比现在鲜艳。此画引首有王稺登的《太掖红妆》,后有陈淳的题跋。画面有陈淳、王稺登和归浑咢私人收藏家的印章,还有嘉庆、宣统帝的三枚印章。《石渠宝笈:三编》著录了此画,有“石渠宝笈”,“宝笈三编”的印章。陈淳的横卷不多,这幅画是他比较有代表性的作品。

  美国纳尔逊-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馆藏中来自清朝宫廷的十五件古画。这十五件古画,大多数有《石渠宝笈:初编,续编,三编》著录可查,有的则有乾隆、嘉庆、宣统等皇帝的印章为证,其中有四件古画是直接从末代皇帝溥仪手中购得。除了这十五幅以外,本馆还藏有两件与故宫博物院藏品有密切关系的画作。

  仿郭忠恕《雪霁江行图卷》,虽是晚于现藏于台北故宫的郭忠恕《雪霁江行图卷》的抄本,但是还是有参考价值。收纳本画的清宫原装木盒、包布仍在,包布配有刻有“乾隆御赏”字样的玉别子,包布背面有《宋人仿郭忠恕〈雪霁江行图卷〉》毛笔字两行。引首为黄地描金龙云纹纸,画后半段与台北故宫画内容很接近,但是前半的拉纤工人和远山是台北故宫藏画所没有的。因此本画可以补充郭忠恕原来画的布局。画面的题词仿宋徽宗的瘦金体,但显然是后人所写(字下面“御书之宝”印“大概也是后刻的)。比较可靠的印鉴有项元汴的两枚,及清帝乾隆、嘉庆和宣统的数枚。

  博物馆收藏的中国古董家具(ChineseAntiqueFurniture)是全美国最好的之一。除了中国艺术(ChineseArt),该馆的收藏还包括来自日本(Japan),印度(India),伊朗(Iran),印度尼西亚(Indonesia),韩国(Korea),东南亚和南亚(Southeast,andSouthAsia)的艺术品。

  第四幅画是董其昌仿黄子久(即黄公望)富春山图青绿山水图卷,后边有董其昌的题跋。画保存得不太好,笔法没有董其昌平常的水平,有的学者认为是伪作。但也有专家认为董其昌的题跋和印章是真的。画面有“宣统”印章但是没有乾隆、嘉庆的章,因此,推测这幅画最早是十九世纪入宫。那时候可能不太重视书画的质量,甚至当时的收藏可能包括了一些伪作。《故宫已佚书画目录四种》有“董其昌仿黄公望笔意”,不知是不是指这一幅。

  1940年代本馆只购进了一幅清宫旧藏画,是比较重要的陈闳的《八公像》图卷。此画虽然不能肯定是陈闳的作品,但确是古画无疑。《石渠宝笈》有著录,钤有宋徽宗、乾隆、嘉庆及宣统皇帝玺印。《故宫已佚书画目录四种》记录这幅画是宣统十四年十一月赏赐溥仪。据杨仁恺先生《国宝沉浮录》记载,此画是卢芹斋(C.T.Loo)或杜伯斯·卡约(Jean-PierreDubosc)购自北京琉璃厂的玉池山房,本馆则从ArthurRothwell手中购得。

  本文将介绍纳尔逊-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馆藏中来自清朝宫廷的十五件古画。这十五件古画,大多数有《石渠宝笈:初编,续编,三编》著录可查,有的则有乾隆、嘉庆、宣统等皇帝的印章为证,其中有四件古画是直接从末代皇帝溥仪手中购得。除了这十五幅以外,本馆还藏有两件与故宫博物院藏品有密切关系的画作。关于这十五件古画入藏纳尔逊艺术博物馆的过程,其情形各有不同,有的记录完整清晰,有的却不甚完整或完全缺失。本文拟按入藏年代逐一予以介绍。

  最早入藏纳尔逊艺术博物馆的四件古画是史克门(LaurenceSickman)先生1931年在中国购买的。1930年,史克门先生从哈佛大学毕业,随即获得哈佛-燕京学社奖学金来北京进修。据他本人回忆,1931年初他曾陪同他昔日哈佛大学的老师兰登·华尔纳(LangdonWarner)到天津拜访溥仪。当时他们购买了“三四幅画”,在整个看画买画的过程中溥仪显得漫不经心,是他的仆从将画拿出来供他们挑选,溥仪并没有直接参与。史克门的回忆并没有提及选择购买这几幅画的原因和理由,不过其中陈淳的《荷花图卷》是一件重要的作品;仿郭忠恕的《雪霁江行图卷》,推测是南宋时期的画作,也很有研究价值;另两件是金廷标《竹溪六逸》和董其昌仿黄子久(即黄公望)青绿山水。

  12月15日,由江苏省徐州博物馆与华美协进社中国美术馆共同组织策划的《楚王梦:玉衣与永生》——徐州博物馆汉代珍藏展在美国密苏里州堪萨斯城纳尔逊艺术博物馆开幕。中国驻芝加哥总领事洪磊出席开幕式并致辞。文化组张敏领事、纳尔逊艺术博物馆馆长祖立安(JulianZugazagoitia)、荣誉馆长威尔逊(MarcWilson)、东方艺术部主任马麟(ColinMackenzie)、华美协进社中国美术馆馆长海蔚蓝等众多文化界人士出席开幕式并参观展览。

  上世纪30年代,本馆还收藏了无款《溪山访友》图卷。此件画笔法很特殊,但与戴进颇有类似之处。原定为宋代,《八代遗珍》(EightDynastiesofChinesePainting,1980)鉴定为明代初期,但最近有学者质疑其或为20世纪伪作。对此伪作之说我不能苟同,从丝绸的多个修复之处就可以断定这不是近代的画,虽然不能肯定是明初的,但我认为不可能晚于明末。另外,从画作上的收藏印也可看出,此画曾经安岐、乾隆、亦信(恭亲王)、载滢,及后者之子溥心畬(溥儒)之手,而外面的题签则出自宝熙“宋北宗山水名迹卷:绢本稀有心畬宝藏宝熙观并提记”。这幅画还有萧方骏(20世纪)的题跋。1935年入本馆的时候,史克门还住在北京,不知道他是否有可能直接从溥心畬或萧方骏手中为本馆买下了此画。

  纳尔逊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一)

  关于溥仪的“宣统”印章似大有可探讨之处,由于他年龄尚小,不太可能是他在清末当皇帝时亲手盖印,虽不能完全排除有太监或大臣替他操作的可能,但更大的可能应是1911年至1924年他未被逐出宫时所为。还有两种可能是他临出宫前就在要携带的书画上钤好了印章,或者也有可能他离宫时带走了印章以后继续使用。

  金廷标《竹溪六逸》图卷仍然保留原来的木盒和丝巾。隔水钤有“五福五长堂古稀天子宝”、“八征耄念之宝”、“天上皇帝之宝”三印;画面上则另有几个乾隆、嘉庆之印,包括“乾隆御览之宝”、“嘉庆御览之宝”、“石渠宝笈”、“乾清宫鉴藏宝”等等;画面的后段有“臣金廷标恭会”题款和他的“臣”、“廷标”二印及“宣统御览之宝”之印。这幅画虽然有上述清宫印章,但是仍然有一些学者表示怀疑,说笔法不如金廷标其他作品好。也有学者提出了一些关于印章的问题,关于印章的疑问主要来自跨越画心与后隔水的两枚骑缝印,因为这两枚印的左半和右半有明显的差异,不过这可能与画本身的质地与后隔水的丝绸不同有关。综合各种因素,我认为说这幅画是伪作的说法很难成立,其他的依据还有,第一,本画是从溥仪手中直接购买的;第二,仍保存有原来的木盒和包布。木盒比较容易仿造,但仿织清宫专用的包布应该是很难的。《石渠宝笈》有《竹溪六逸》著录,但目前尚无法确认是否就是本画。据传溥仪离宫时除了本画外还带走了另外一幅《竹溪六逸》图卷,2009年曾出现在北京万隆秋季艺术品拍卖会上。台北故宫也藏有一幅《竹溪六逸》立轴,而其所藏另一幅黎明仿金廷标《竹溪六逸》,与本画构图笔法非常接近,很可能就是仿的现藏纳尔逊的这一幅。

    正是这些精妙绝伦的中国古代艺术瑰宝,使纳尔逊博物馆跻身于美国七大中国文物集藏中心之列,成为全球著名美术馆之一。

  北宋乔仲常《后赤壁赋图》

  《调琴啜茗图》唐周昉美国纳尔逊·艾京斯艺术博物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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