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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尽江南草未凋 秋尽江南草未凋

2017年12月10日 来源:秋尽江南草未凋 大字体小字体

  南朝与北朝隔江对峙,南朝统治的地域为江南。扬州之盛,唐朝绝称,为它留下诗篇的文人墨客不胜枚举。诗人杜牧大约是公元833――835年,在淮南节度使牛僧孺幕中做官,这首诗是他离开扬州后所作。

  青山隐隐水迢迢,(远景描写——诗人站在江边,隐约遥见江对岸青山逶迤,隐于天际,江水如带,迢迢不断。)(“隐隐”和”迢迢”这两对叠字,不但画出了山清水秀,绰约多姿的江南风貌,而且隐约暗示着诗人与友人之间山遥水长的空间距离,那抑扬的声调中仿佛还荡漾着诗人思念江南的似水柔情。)

  1.韩绰:事不详,杜牧另有《哭韩绰》诗。判官:观察使、节度使的僚属。时韩绰似任淮南节度使判官。文宗大和七至九年(833-835),杜牧曾任淮南节度使掌书记,与韩绰是同僚。2.迢迢:一作遥遥。3.草未凋:一作草木凋。4.二十四桥:一说为二十四座桥。北宋沈括《梦溪笔谈·补笔谈》卷三中对每座桥的方位和名称一一做了记载。一说有一座桥名叫二十四桥,清李斗《扬州画舫录》卷十五:"廿四桥即吴家砖桥,一名红药桥,在熙春台后,……扬州鼓吹词序云,是桥因古二十四美人吹箫于此,故名。"5.玉人:美人。一解指扬州的歌女;一解为杜牧戏称韩绰为玉人。

  青山隐隐水迢迢,(前景描述??诗人站在江边,隐约遥见江对岸青山逶迤,隐于天涯,江水如带,迢迢一直。)(“隐隐”和”迢迢”这两对叠字,不但画出了山净水秀,千姿百态的江南风貌,而且模糊暗示着诗人与友人之间山遥水长的空间间隔,那顿挫的音调中恍如还荡漾着诗人怀念江南的似水柔情。)

  秋尽江南草未凋这一句历来有两个版本,另一种是“秋尽江南草木凋”,“未”作“木”字。我则倾向标题这种,原因有三,一是上一句有“青山隐隐”之说,倘若凋尽,便不是青山了;二是从错字的可能性来说,将未作木的可能更大一些,因“草木”是常语,“草未”是非常语,反过来则稍稍奇怪;三是眼前实景,小杜所写的扬州和南京气候相差原本不大,时间也正是秋尽冬来,而窗外草木固青青如昨,岂但不凋,连黄叶也甚少见。有此三样,宜其未凋。——摘自江湖歌者-博客大巴

  青山隐隐起伏,江流千里迢迢。时今已过深秋,江南草木未凋。扬州二十四桥,月色格外妖娆。老友你在何处,听取美人吹箫?

  秋尽江南草未凋勾长吉那片白得透明的云彩飘远之后,要不是有几只飞鸟,天空就真的空了。站在景山公园的制高点,可以望出去很远。曲曲弯弯的塘河闪着银光,水边的人家粉墙黛瓦,屋后的桔林泛着淡淡的黄。虽是秋冬之交,但冬天还只是一个概念,草没有凋,花还在开。似乎暑热还没完全退尽,似乎秋天才刚刚过了高潮。江南的秋天因为惯性,还要滑行很长一段时间。父亲说:咱家那儿该下雪了吧?山上的树林里一片寂静,阳光被树叶筛得细细碎碎。一枚枯叶的飘落,也让人心惊,它溅起的是时光的回声。林间草地上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小甲虫爬来爬去。它们实在有些目中无人,竟敢在我的身上玩耍,甚至登鼻子上脸。没有风,风要到晚上才出发。是的,是出发,从树林里出发。我固执地认为,树林是风的家,或者说是树林收留了流浪的风。有时,我甚至怀疑这些树有梦游症,它们会在夜里悄悄离去,走遍乡村和城市。因为,每当夜幕降临,它们就从我的视野里消失,又在早晨带着一身汗水回到原地。就是说,它们不管走多远,最后抵达的都是原来的起点。秋天肯定是种软足动物,它总是悄无声息地到来,又蹑手蹑脚地走远。不知不觉间,曾经生涩的已经成熟,曾经坚硬的正在腐烂;忧郁者依然忧郁,而热爱者却爱得深沉。一切都已结束,一切都正在开始。父亲只穿了一件半袖衫。许是一辈子走过了太多的崎岖,这样的山路父亲简直如履平地。看着他一头尚未变色的黑发,看着他轻灵的身影,连我都怀疑他是否真的已年近古稀。清清瘦瘦的父亲如深秋的树,删繁就简,卸去了许多牵挂。父亲越来越容易满足,一顿美食,一次出游都令他开心。今年国庆期间去厦门旅游,平生第一次乘飞机,父亲东摸摸西看看,一会儿谈天一会儿说地,高兴得就像个孩子。姑且假定人的寿命为八十年。如果用四季对应人生,并且平均分配一下,那么,头二十年是春天,随后的二十年为夏天,第三个二十年属于秋天,最后的二十年则归入冬天。如果用抛物线来图解人生,那么,青少年时期一切都在上升,包括创造力和欲望,在四十岁左右达到颠峰;然后开始下降,中年、老年一路降下来,直至归零。如此说来,今天的父亲已处于无欲无求的冬天,而我也开始入秋了。父亲又在四处张望,我知道他在寻找寺庙。父亲可能弄不清佛教道教的区别,弄不清遇见的是哪路神仙,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虔诚,每次出去游玩,他都是逢庙必进,见神就拜。从我记事起,父亲就在拜神了,他供奉的“上帝”比我读的书还杂乱:观音菩萨,玉皇大帝,太上老君,龙王爷,土地爷,财神爷,狐仙,蛇仙,黄仙……初一十五烧香,逢年过节上供。我不想把这理解为父亲的迷信,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个匍匐在社会最底层的生命对高处的仰望,是一个卑贱的灵魂对天地万物的敬畏。中国的神多,中国农民的神和为他们服务的县长、局长、镇长、所长、村长一样多。父亲是农民,他种出的粮食,既养大了子女也喂肥了畜生。说起来,父亲算得上是农村的“高级知识分子”。他能写会算,魔术、气功、评书样样精通,还能用二胡拉出不是很流畅的《东方红》,能画几幅《富贵牡丹》之类的水彩年画。但八口之家的沉重负担,足以磨灭他的锐气。可以猜想,年轻时的父亲,肯定有过生不逢时,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喟。对他来说,农田太小了,乡村太小了。到了七十年代末,政策刚一松动,父亲便拉起一拨人马,拼凑了一个杂技团,开始了他闯荡江湖的历程。和我的桀骜不训相比,父亲的性格偏软。在家务农也好,他乡卖艺也罢,现实无休无止的揉搓,造就了父亲的软弱。尽量隐藏起恶霸本质的干部,努力装扮成干部的恶霸;水灾,旱灾,雹灾;村边狗,地头蛇;走万里路,吃千家饭;所遇皆是爷,见人矮三分……想一想,父亲的一生要经历多少艰难,若总是宁折不弯,若不是得过且过,随遇而安,真不知他怎么挺过来。也许软弱正是父亲在这个世界的通行证,他是在用自己的柔韧承受所有外力的冲击;也许父亲深谙太极之道,看似绵软的招式,却藏着内在的力度。如果说当年父亲的远行是为了生存,那么,他近些年的云游则是一种生活姿态。按说,父母衣食无忧,儿女们的孝敬足够他们安度晚年,但父亲就是无视我们的劝阻,坚持不肯收山,一把年纪了,还风风雨雨地浪迹于方圆几百里的江湖。我能理解父亲,漂泊了大半生,忽然让他躺在热炕头歇息,他会浑身不自在。我的血液里有父亲的基因,我也厌倦安逸的日子,并且比他走得更远。我和父亲唯一的区别是,父亲当初抛妻别子,是迫于生活压力的无奈选择,而我却是对命运的主动挑战。命里注定,我们父子都不属于有福的那类人。时近正午,父亲还是没找到可以烧香的庙门,但我终于发现了半山腰的一家小酒馆。父亲嗜酒,二锅头、茅台都同样让他飘飘欲仙,大有宠辱不惊之境界。父亲酒量不大,却每餐必饮;我则相反,酒量惊人,但平时滴酒不沾。所以,今天的酒也很难喝出气氛。我们只是聊一些天气之类的闲事,更多的则是沉默。这是两个成熟男人的沉默。我们默默地喝着,一切都在不言中,一切都在这说不清滋味的酒中。父亲很少问起我在外边的情况,不像母亲总是问个没完。半辈子浪迹江湖,父亲十分清楚个中艰辛,何况,他或许明白,问了,儿子也未必会说。他知道,男人更愿意把苦和泪咽进肚里。在我生命最初的十几年里,父亲一直把我当农民来栽培,以致我对大多数农活都能驾轻就熟。那时,作为有污点的普通劳动者,他清楚地知道,除了种田,他的儿子不可能再有别的出路,尽管他相信他的儿子很优秀。父亲精通卦术,但他肯定没能算出,他的儿子能够沿着一条叫做高考的路走出田野,走进城市。更没算到的是,他的有生之年,还可以随流浪的儿子寓居这柔若无骨的江南。父亲说:江南真好!你妈,你妈她怎么就不愿来呢?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不知父亲是否淡忘了曾经的苦难,抑或是他的神经因风摧霜浸而变得麻木,反正他从不抱怨什么。他只管在酒杯中品味他的岁月,天天把一轮夕阳喝成满天星光。父亲看不惯我的孤傲以及凸出的棱角,他希望我顺应世俗的洪流,并在这洪流中找到起跳的基石。在父亲眼里,这个儿子是可以依靠的大树,我却越来越看清了自己的卑微。虽然还不是很甘心,但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还是一棵草,一棵从乡村移栽到城市的草,一棵不知如何在水泥地上扎下根须的草。父亲应该不会像我这样,常常思考“为什么活着”等无聊的问题,一棵有思想的草,注定也将像乡间遍地的青草一样自生自灭,没有多少关注,没有什么掌声。“有些东西是不可抗拒的”,父亲的话像是教诲,又像是自言自语。江湖有渡即为水,荣辱无心便是佛。我准备与生活和解,心平气和地想一想,它其实并没有特别亏待我;我打算向上帝妥协,只要他不再故意刁难,我愿意承认他的地位,并且在适当的时候,部分归还灵魂这块领地的主权。带着父亲去世界上流浪,就是像蜗牛那样,把家背在了身上。江南的秋天依然充满生机,属于父亲的江南没有冬天。我想和父亲相约:如果没什么意外,我们就都好好活下去。2005.11.14.温州。——摘自《散文百家》2007年第8期

  寄扬州韩绰判官唐·杜牧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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