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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纠纷 最高法院公布婚姻家庭纠纷典型案例(

2017年10月16日 来源:婚姻家庭纠纷 大字体小字体

  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将夫妻共同共有的房产赠与未成年子女,离婚后一方在赠与房产变更登记之前是否有权予以撤销。在离婚协议中双方将共同财产赠与未成年子女的约定与解除婚姻关系、子女抚养、共同财产分割、共同债务清偿、离婚损害赔偿等内容互为前提、互为结果,构成了一个整体,是“一揽子”的解决方案。如果允许一方反悔,那么男女双方离婚协议的“整体性”将被破坏。在婚姻关系已经解除且不可逆的情况下如果允许当事人对于财产部分反悔将助长先离婚再恶意占有财产之有违诚实信用的行为,也不利于保护未成年子女的权益。因此,在离婚后一方欲根据《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单方撤销赠与时亦应取得双方合意,在未征得作为共同共有人的另一方同意的情况下,无权单方撤销赠与。

  就张某的居住和日常照料问题,张某表示愿意随次子郭乙生活,而次子郭乙也表示同意,尊重当事人的意见。就赡养费的数额和医药费负担比例问题,考虑到次子郭乙已经履行了对父亲全部的赡养义务,长子郭甲应当多承担赡养费,体现法律与人情兼顾,也能更好促进家庭关系的和谐。

  三、张某诉郭甲、郭乙、郭丙赡养纠纷案

中国法院2014年度案例:婚姻家庭与继承纠纷图

  中新社北京11月19日电(王婧)“据不完全统计,2013年至2015年10月底,全国法院审结婚姻家庭纠纷案件近400万件。”中国最高人民法院新闻宣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王玲19日在北京指出,近年来,婚姻家庭纠纷案件逐渐呈现增幅快、适用法律难、审理难度大的特点。

  7.麻某某诉麻晓某抚养费纠纷案

中国法院2012年度案例·婚姻家庭与继承纠纷

  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认为: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向法院提起诉讼,如感情确已破裂,应当准予离婚。该案中,双方均同意离婚,表明双方感情已彻底破裂,故对王某要求离婚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准许。王某要求江某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江某在婚姻存续期间,确实存在家庭暴力情形,法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由法院依法予以酌定。为此,原审法院判决王某与江某离婚(财产分割略),江某支付王某精神损害赔偿金。

  “可以说,我们县妇联不断深化婚姻家庭纠纷调解工作,主动融入全县社会矛盾纠纷大调解工作体系,积极参与诉调对接,有效化解了大量婚姻家庭矛盾纠纷。”长兴县妇联相关工作人员对中国妇女报·中华女性网记者说道。

      如果各地对这类罪犯判处死缓,仅仅是法官自主意识下的“英雄所见略同”,问题似乎还不大。然而,在一些地方,婚姻家庭纠纷不判死刑,已是一项对法官具有普遍约束力的“硬杠杠”。2007年1月23日《天府早报》报道,某省高院明确要求全省法院系统,对于因婚姻、家庭民间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一律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而更多的地方虽没有说得这样明确,但作为内部掌握的标准,对感情、家庭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不判处死刑,也已成为法官量刑时须遵守的规则。 

  王某与江某系经人介绍相识并登记结婚,婚后无子女。由于双方相识时间短,相互了解较少,结婚较为仓促,感情基础薄弱。婚后由于江某酗酒,对原告有家庭暴力,经常因为生活琐事对原告拳脚相加。2009年,江某无缘无故将原告毒打一顿并致其离家出走。后王某提起离婚诉讼,要求判决:1、解除双方的婚姻关系;2、江某给付精神损失费5万元;3、依法分割共同财产。该案诉讼费由江某承担。王某提供江某书写的协议书及相关证人证明在婚姻存续期间江某对其施加家庭暴力。

中国法院2013年度案例婚姻家庭与继承纠纷

夫妻为什么要离婚 婚姻家庭动态

中国法院2013年度案例:婚姻家庭与继承纠纷

  法院经审理认为,张某的长子郭甲和次子郭乙虽然于1985年签订了分家协议,两人也按照分家协议履行着各自的义务,但是并不能完全免除次子郭乙、小女儿郭丙对母亲的赡养义务。原告张某自己每月有1200元收入,并愿意由次子郭乙照顾,故判决原告张某随次子郭乙生活,长子郭甲每月给付赡养费300元,长子郭甲承担原告张某医药费的二分之一,次子郭乙、小女儿郭丙各负担医药费的四分之一。

  (三)典型意义

  9.刘某诉刘甲、刘乙赡养费纠纷案

  原告博小某的法定代理人刘某与被告博某原系夫妻关系,于2011年1月26日生有一子博小某,即本案原告。原告法定代理人与被告于2011年4月26日在东城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后于2011年6月8日复婚,2012年5月27日二人签订了夫妻分居协议,协议约定:分居期间原告由其母刘某抚养,被告每月给付抚养费1500元,于每月12日前支付,从第二个月开始抚养费逾期未转账,则赔偿违约金30000元/次。2012年6月至2012年10月被告每月给付原告抚养费1500元,2012年11月开始不再给付。2014年5月28日,原告法定代理人与被告经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判决原告随其母刘某共同生活,被告博某自2014年6月起每月给付原告抚养费1900元,至原告博小某18周岁止。后博小某将博某诉至法院,请求支付2012年12月至2014年5月间的抚养费,并依约支付违约金。

  四、博小某诉博某抚养费案

  针对近五年婚姻家庭纠纷案件呈现的特点,县法院认为,一要引导树立正确的婚姻家庭观念。司法机关要不定期通过庭审讲法、到基层社区发放法制宣传资料、讲授法制课等方式,强化婚姻法、抚养法等相关法律的宣传;文化宣传部门要宣扬积极向上的生活方式;妇联等相关部门可以为新婚夫妇提供婚后生活方面的心理咨询和教育,指导新婚夫妇如何正确处理夫妻间的小摩擦;社区工作者要积极宣扬传统中华美德,营造尊老爱幼生活氛围,推动社会公众树立正确的婚姻家庭观,同时也引导合法权益确实受损的当事人学会依法维权,有力维护自身权益。二要建立多元化调处化解婚姻家庭纠纷的机制。各类基层组织尤其是社区(村)居委会,其工作人员对所在社区(村)的居民(村民)的基本情况更加清楚,可以让他们积极参与调解,缓和双方矛盾,做好情绪疏导工作,尽量挽回和睦的婚姻家庭关系,对实在维系不了的,也应积极引导他们和平解决,将负面影响降到最低程度。三要实行向妇女适度倾斜的原则。妇女相对处于弱势,在婚姻家庭破碎后受到的伤害也相对较深,在合法的基础上适当照顾女方,适度照顾妇女的利益,保证妇女不因经济问题而影响其正常行使离婚权利,避免妇女因婚姻家庭的破裂而造成生活水平下降甚至生活陷入绝境。同时要充分考虑妇女对家庭的隐形贡献,按照照顾妇女利益的原则给予妇女适当补偿。四是加强对离异家庭子女的保护。离婚率的升高使得单亲家庭的孩子也随之增多,离婚过程中最受伤害的其实是孩子,在审理离婚案件时充分考虑子女随哪一方生活更有利于其成长,同时督促非抚养方及时支付抚养费,抚养方尊重另一方的探视权,使子女能够感受到父母双方的温情。同时社区也要加大对单亲孩子的关爱,使他们不至于因父母的离异而走向歧途。

  3.张某诉郭甲、郭乙、郭丙赡养纠纷案

  1、当好清官化解好矛盾,解开心结缓解关系。我镇婚姻家庭纠纷调解中心接到浒零村一许姓外来妹的来访,她来访的原因是,与邻里之间的界址纠纷,可以说两家之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弄得我们调解的人员左右为难,后来我们把她们分开做工作,通过交淡了解到外来妹许某的心理状态是:她认为她是外来人员,不处处体现强势就会让人欺侮,很难有立足之地,因此她平时生活上与他人打交道,都很强势,弄得家里邻里关系紧张。了解情况后我多次登门做工作帮助她解开心结,把妇联这一娘家人的大门向她打开,让她感受到娘家人的温暖,通过感情交流终于打开了许某的心结。吴某的心结是你是个外来妹,一个外地人,到我的地盘上来欺侮人,我就要给她一点教训,让她以后知道我这个人不是好欺侮的。我们了解到这一情况后耐心开导,给她讲尽地主之宜之道,讲团结之风、树好公民形象,设身处地的为她人着想,不失主人风格等道理,通过细致的工作,双方都解开了心结,后来我把她们聚到一起,吴某主动赔偿了许某的损失,许某也主动承认错误,双方握手言和,外来妹许某十分感谢我们,表示今后做一个栟茶合格公民。

  诚然,在多子女的家庭,在父母不反对的情况下,签订赡养协议分工赡养父母是合理合法的,法律上也是允许的。我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老年人同意,赡养人之间可以就履行赡养义务签订协议。赡养协议的内容不得违反法律的规定和老年人的意愿。”但是,如果客观情况发生变化,比如某位子女明显没有能力赡养好父或母,如果父或母提出赡养要求,其他子女无法免除。这也是《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题中之义,因为赡养义务是强制性的法定义务。

  6.郭某诉焦某变更抚养关系案

  2.王某诉江某离婚案

  婚姻家庭纠纷典型案例(北京)

  (三)典型意义

  一、于某某诉高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案

  于某某与高某某于2001年11月11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03年9月生育一子高某。因感情不和,双方于2009年9月2日在法院调解离婚。双方离婚时对于共同共有的位于北京市某小区59号房屋未予以分割,而是通过协议约定该房屋所有权在高某某付清贷款后归双方之子高某所有。2013年1月,于某某起诉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称:59号房屋贷款尚未还清,房屋产权亦未变更至高某名下,即还未实际赠与给高某,目前还处于于某某、高某某共有财产状态,故不计划再将该房屋属于自己的部分赠给高某,主张撤销之前的赠与行为,由法院依法分割59号房屋。

  (二)裁判结果

  法院于2013年4月24日作出(2013)东民初字第02551号民事判决:驳回于某某的诉讼请求。宣判后,于某某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11日作出(2013)二中民终字第09734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现实中,很多子女之间签订赡养协议时,仍然有封建思想,尤其是农村地区,如“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出嫁女无赡养父母的义务”,女儿对父母的赡养义务被人为地免除。但从法律上讲,子女对父母均有赡养义务,女儿不论出嫁与否都与父母存在法律上的赡养关系,不因任何原因而免除。而对于赡养协议中免除次子郭乙对母亲的赡养义务,属于约定免除了次子郭乙对母亲的法定义务,应属无效约定。故对原告要求三子女均需履行赡养义务的诉讼请求应当支持。

  张某与其丈夫郭某共育有三个子女,即:长子郭甲,次子郭乙,小女儿郭丙。1985年4月25日,郭某与长子郭甲、次子郭乙签订了分家协议,就赡养问题做了如下约定:“1.长子郭甲扶养母亲,次子郭乙扶养父亲。2.父母在60岁以前,哥俩每人每月给零花钱5元,60岁以后每人每月给10元。”郭某于2010年8月去世后,次子郭乙对郭某进行了安葬,此后母亲张某独自生活。2014年10月14日,张某将三名子女起诉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要求随次子郭乙生活,长子郭甲给付赡养费1000元,其他二子女给付赡养费各500元。医药费由三子女共同承担。

  我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给付赡养费的权利。”原告现已年迈,且体弱多病,丧失了劳动能力,确实需要子女赡养,其子女均有赡养原告的义务。

  4.博小某诉博某抚养费案

  二、王某诉江某离婚案

  (一)基本案情

  1.于某某诉高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案

  目录

  法庭审理过程中,长子郭甲称自己一直以来赡养母亲,并承担过高赡养费;次子郭乙称分家时约定母亲由长子郭甲扶养,父亲由自己扶养,自己已经按照约定赡养了父亲,并对父亲进行了安葬,无法接受再与长子郭甲承担同样的责任;小女儿郭丙称自己并未在赡养协议里载明有责任。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生效裁判认为: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均知悉59号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对于诉争房屋的处理,于某某与高某某早已达成约定,且该约定系双方在离婚时达成,即双方约定将59号房屋赠与其子是建立在双方夫妻身份关系解除的基础之上。在于某某与高某某离婚后,于某某不同意履行对诉争房屋的处理约定,并要求分割诉争房屋,其诉讼请求法律依据不足,亦有违诚信。故对于某某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

  (二)裁判结果

  高某某则认为:离婚时双方已经将房屋协议赠与高某,正是因为于某某同意将房屋赠与高某,我才同意离婚协议中其他加重我义务的条款,例如在离婚后单独偿还夫妻共同债务4.5万元。我认为离婚已经对孩子造成巨大伤害,出于对未成年人的考虑,不应该支持于某某的诉讼请求。

  二、扎实开展基层婚姻家庭纠纷排查化解工作

  夫妻应当互敬互爱,和睦相处,但遗憾的是,夫妻之间实施暴力给其中一方造成人身伤害和精神痛苦的现象仍然存在,家庭暴力问题作为离婚案件的重要诱因,仍然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家庭的稳定与和谐。家庭暴力是指行为人以殴打、捆绑、残害、强行限制人身自由或者其他手段,给其家庭成员的身体、精神等方面造成一定伤害后果的行为。持续性、经常性的家庭暴力,构成虐待。根据北京法院对2013年度东城法院、丰台法院、通州法院结案的620件离婚案件抽样统计显示,涉家庭暴力类的离婚案件占选取离婚案件总数的9%,数量比例虽不高,但涉家暴案件大多矛盾激烈、调解率低、最终离异率高。我国婚姻法明确禁止家庭暴力,规定配偶一方对另一方实施家庭暴力,经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因实施家庭暴力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在离婚时有权请求损害赔偿。正在全国人大审议中的《反家暴法》也通过规定了一系列制度安排,以期保护家庭中的弱势群体,对家庭暴力行为进行遏制。本案就是典型的因家庭暴力导致离婚的案件,人民法院依法支持无过错方的离婚请求和赔偿请求,对于家庭暴力这样违反法律和社会主义道德的行为,旗帜鲜明地给予否定性评价。

  8.李某诉孙某离婚后财产纠纷案

  5.陆某诉陈某离婚案

  10.孙某某申请执行彭某某抚养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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