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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到娜姑镇白雾村 五尺道:穿越秦皇汉武出川路

2017年09月14日 来源:怎么到娜姑镇白雾村 大字体小字体

  明清时期的白雾村十分繁华,各省前来押运、采购铜的官员特使、商人等常驻于此,并建起了会馆、祠堂、庙宇等10余座,商号150余家。如今,这个村仍然保持着古老淳朴,山峦叠翠,古韵幽幽的风貌。

  五尺道大关垴古道上,下看内昆线、昆水高速、213国道沿金沙江而行。图中古塔为石门关石窟塔(咸丰年间)

  当时会泽的铜,或许就是通过岷江水道到成都后再运至三星堆的。图为成都黄龙溪古渡口

  我经常在白雾村向游客介绍说:娜姑镇在整个乾隆六十年的时间里,概括地说,就是“乐里村在挖洞,白雾村在运铜”。除了修水利以外,娜姑历史上最值得大书一笔的就是“京铜外运”了,不少地名,也就很自然地跟“铜运”扯上了关系。

  通向商贸文明的会泽铜运古道      在结束了南方丝绸之路西线考察后,我们经昆明转到东线五尺道,由于此前的行程占用了太多时间,东线只选择了会泽、昭通、石门关做停留。      昆明到会泽本来有高速直达,这天东川至会泽路段封闭,我们便转道东川通往以礼河电站的公路而上。没想到,意外反而带来了风景,公路对面,著名的娜姑铜运道在群山中逶迤而下,可以一睹古道全景。娜姑铜运道是会泽运铜的通道,远古时期的会泽之所以在史书中频频出现,全赖铜矿之功,正是铜矿,将会泽与商文明、三星堆文明联系了起来,彝语中,娜姑意为“黑色的坝子”,黑色,是山的颜色,也是矿石的颜色。

  正文快照:云南省会泽县娜姑镇白雾村既是西汉时期司马相如开辟的“西南夹道”上的重要释站,又是明清时期的“万里京运第一站”,京饲营运、通运利国是白雾古村的重大历史渊源,整个村历史格局完整,古建筑、民居、寺庙、会馆等各类历史古建保存完整,极具中国古镇特色。白雾村2005年

  北上五尺道的鲁甸杜宇部落      某日清晨,我与昭通文管所所长游有山一道来到野石村,60岁的回族老人马奔燕坐在门口,面前的柴火上炖着一锅白萝卜。两个小外孙围着柴火追逐嬉戏,不一会,锅开了,马奔燕和外孙的脸,顿时就消失在一股热腾腾的蒸汽中。      马奔燕身后,4个男子挑着一块水泥板,摇摇晃晃地踩在一块木板上,吃力地往二楼抬。打上个月起,马奔燕的女儿、女婿就在修新房,帮工的多是自家亲戚,包中午饭,一天给25元工钱。      盖房子的地基,原本是马家的自留地,距楼房不到十米的位置,2002年发现了一个距今三千多年的史前遗址。由于条件所限,当年的挖掘只进行了400平方米,出土了大量奇怪的陶器和一些铜矿石,整个遗址总共有1平方公里,马家的新房就建在了野石遗址上。      在鲁甸县文管所二楼库房内,一种奇怪的陶器几乎堆满了柜子,这些陶器出土时已成了碎片,再也无法拼接,不过,它们的共同之处是都带了个“鸟头”,液体恰好可以从“鸟头”流出来。无独有偶,三星堆也出土了一些“鸟头”,这些鸟头是一些陶勺的柄。陶器的相似性,随即让人想起了一个史前传说。      关于蜀王杜宇的来历,《华阳国志》记载了这样一个传说:杜宇从天坠落,落在朱提。一个叫梁利的女子从古井而出,与杜宇结为夫妻,尔后双双入主成都平原。游有山说:“昭通古称朱提,史书的记载并未有误,‘望帝春心托杜鹃’,传说杜宇死后,化为杜鹃鸟,这些‘鸟头’就是杜宇遗物,最早的杜宇部落生活在野石,后迁往成都平原。”      商周末年,商纣王昏聩无能,残害忠良,八百诸侯在周武王统率下,挥师伐纣,蜀人亦挥师助阵,这便是历史上著名的“牧野之战”。当中原王朝的战火愈演愈烈之时,西南地区也上演着王权更迭的一幕幕生死。蜀军北伐,国力空虚,杜宇趁机进入成都平原,取代鱼凫王,自立为王。这次政变背后,成都平原悄然完成着渔猎社会向农耕社会的转变。      今天野石村的居民以白族为主,村里的主干道是条黄泥路,晴天尘土飞扬,阴天泥泞不堪,偶尔有牛群从车前慢悠悠地穿过,清脆的铃声闪彻了整个小村。村里的壮劳力春节一过就出门打工了。因为路难走,现在的野石村已经很少有人光顾了,当地人就在他们的时钟中,劳作、忙碌,宁静而安详。除了村支书说过盖房子挖出文物要上缴外,他们的生活并不曾因遗址发生任何改变。

  白雾村被誉为“中国万里京运第一村”,历史悠久,文化遗产丰富,古迹众多,娜姑镇绝大部分古建筑均集中于此,保存完好的古老民居民宅达3000余户。

        商王武丁时期,商王朝已拥有了一支强大的军队,用于开拓疆土、争夺矿产、人口。妇好是武丁之妻,也是商朝赫赫有名的大将。甲骨文记载,妇好曾统兵1.3万攻打羌国,成为当时中国带兵最多的将领。1976年,中日考古学家联合对妇好墓出土青铜器做了一次铅同位素测定,结果颇令人吃惊,妇好墓青铜器含铅具有高放射性成因,这种铜矿全中国只有会泽才有。1998年,中日美三国学者又对三星堆出土青铜器做了一次铅同位素测定,测定的结果与之前一样,三星堆的青铜,也来自会泽。      通往以礼河电站的这段公路,以娜姑段最为险峻,从山这边远望,娜姑铜运古道随山势开凿,时而宛如针线,时而又不见踪迹,隐藏于山中,若隐若现,飘若游龙。如果说北方丝绸之路是走出来的,南丝路则是用凿子开出来的。清代东川府每年上贡纯铜600万斤,运交京师专供铸币,占全国一半以上。毫不夸张地说,清朝人手里的铜钱,有一半来自会泽。      到娜姑这天恰逢娜姑镇赶集,镇不大,街上的摊子几乎摆到了车轮下,背着箩筐的乡民挤在车窗两旁,附近石门坎、甘沟的乡民,大早就从家里翻山过来赶集。从古至今,会泽的古人从未停止过走出大山的渴望。可以想象,为了眼前的集市、贸易,为了见上一面,会泽人曾付出过多大代价。      现在的娜姑镇是配合以礼河电站新建的,清代的娜姑镇如今叫白雾村,已在时光流逝中慢慢逝去了她的韶华。由于铜矿之利,有清一代,文官武将、富商大贾、贩夫走卒、矿工匠人不绝于道,客栈、酒楼、妓院、赌馆并行不悖,单会馆就有百余座,甚至连传教士都来到了这个西南小镇。崇山峻岭并未拦住古人追寻财富的脚步,如今,铜矿不在,娜姑也由清代的“万里京运第一站”变回了一个乡村坝子。      中国古代有石器时代、青铜时代、铁器时代之分,青铜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可见一斑。远古时代,铜矿是国家实力的试金石,铜矿的开采要求道路的开通、庞大的工匠队伍,运输铜矿沿途还需军队驻扎。甲骨文中,强大的商朝人与成都平原上的蜀人战争不断,诸如“王供人正蜀”“登人征蜀”等记载屡见不鲜,两个王朝的势力同时触及会泽,看来铜矿一度是他们争夺的焦点。      商周青铜器的冶炼,有一个大概比例,比如殷墟妇好墓出土的468件青铜器,总重1925千克,大概需要8余吨铜矿石才能炼成,三星堆青铜器重约1吨,需铜矿4吨。古时的铜矿运输,走水路最为便利,会泽铜矿当先运至昭通,再从宜宾溯岷江而上经乐山到成都,这条水路也称为岷江道;或由泸州顺长江而下运至商都。其中,会泽至昭通、宜宾一线,正是五尺道的路线。如此看来,五尺道早在商时或许便已是一条国家通道了。正是从五尺道源源不断运来的青铜,成为了文明的源泉,并最终成就了中国青铜时代最辉煌的两个青铜王朝。

  云南曲靖市会泽县娜姑镇白雾村是摄影家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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